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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呲!
苏铭的速度远远超过了所有人的反应,当其他人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些液体已经完成了他们的集结,原本无形的液体汇聚成一只大手,将那还没有消散的剑光狠狠攥住。
虽然是手掌的模样,但是那每一滴液体都像是一个期盼着你去死的路人,针扎,斧劈黑色的液体被鲜红的血液夹杂着迸溅出来一些,却又很快摒弃那些鲜红转头再一次奔赴属于它的战场。
“我”冯宝宝的眼睛竟然也在这一刻迎来了失神和迷茫。
对于没有痛觉没有受伤概念的她来说,身上的完整就像是头发一样可有可无,但是那人心温度却是能感受到的,特别是别人的恶意,而现在在她的面前的.
“去死啊!去死!”
她清晰地在一滴液体里看到一个半张脸被烧没的女孩声嘶力竭地朝着她怒吼,一个又一个恶毒的诅咒像针一般扎进她的心脏.
这股恶意是她从未感受过的纯粹,没有夹杂一丝个人感情的恶意
“我为什么要去死”她伸出只剩下白骨的手指想让那一滴液体靠近些,因为她总觉得那一张脸有些许的熟悉。
当手指轻轻捉住它的时候液体都没有任何一点的挣扎,只是任由她挪移到自己的眼前。
那张被烧毁的脸终于清晰了,不只是那半张脸,就连全身的水泡和烧痕也变得无比清晰,只从那唯一还有人形的脸看出来,这个烧伤的人正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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