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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极其细微,甚至没有风声剧烈,中年和尚闭上的眼睛里似乎有些凸起,紧接着是“嘭”的一声,五个手指从他的面庞冲破那淡金色的皮肤,撕碎那莹莹的白骨,那如同撒旦爪子一般的手掌,也在这一瞬间击穿了后面的那个女佛的信心。
她猛地转头,本就只够一个人通过的缝隙已经在快速愈合,现在
“别想了,就决定下去陪你的同事们吧.”苏铭的声音就像是恶魔的低语,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低沉的嗓音之下变得不堪一击。
苏铭在杀人,可是苏铭也有自己的烦恼,曾经的他以为自己虽然不受反噬的侵袭就永远能作为一个局外人的身份看着所有杀戮和死亡,但是现在才发现有些失误。
曾经的他可以将自己战斗时候的癫狂,特别是对血和死亡的渴望归结于胜邪,可是现在胜邪不在,那种癫狂虽然不强,但也让苏铭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它确实存在。
日日夜夜的杀戮,让他习惯的同时也沾上了这个恶习,不知不觉无声无息,没有恐怖的反噬,也不像赵归真那样心态失衡,但是在看到和尚出手的那一刻他就忍不住兴奋,当战斗起来就忍不住想要见血,甚至最后采用的也将会是最残忍的办法,这一切就像是他内心深处的声音
“锻刀要是能煅人就好了。”
胜邪在被小日子砸偏之后,在吸收了太多的气血引起恶化的时候,那些欧冶子前辈还是给出了那个最后的机会——锻刀,可是如果不是这一次他的发现,会有煅人的机会吗?
想了想,这也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感叹而已。
可是这一个简单的笑容相对应的却是华丽的盛放,女佛在和他目光相对上的那一刹那就已经陷入了天问当中,也就意味着只剩下一个没有多少反应的空壳,然后下一秒,天问的白絮爆发,成千上万根丝线将他的身体每一个角落都穿过,却唯独留下那一一颗大脑和心脏,似乎已经是在留情了。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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