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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白哉……」
那停歇了一会儿才继续的抽动竟也变得甜美难言。
「好软……里面……湿了……」
白哉俯首舔舐着高潮间拉折了颈子,而满脸沉溺惊慌的一护的咽喉,这危险到致命的撩拨让一护内里更软更热,更柔腻地包裹着他,立即添入了第二根手指,将内里撑开,「可以吧……」
「啊……啊哈……可以,可以的……白哉……」
攀住面前的肩膀,一护不住仰头,内里被侵入,被撑开,那手指四下转动触抚内脏,还时不时屈折着做出种种不可思议的动作,一护只能竭力深呼吸,竭力打开身体去适应,但好像越是打开自己,那入侵就越放肆,越深入,很快第三根手指也添了进来,撑得一护喉头堵塞,足跟忍不住来回摩擦被褥,「好多……太多了……」
他喃喃地喘息着,感觉腰腹都受不了地痉挛起来,「不行……我……」
「疼?」
白哉抬起头来,额头竟已覆了一层晶莹薄汗,一层鲜润霞意从冰白的肌肤底层拼命往上浮,眼底也漫开了网一般的红丝,「我想这样……很久了……三年来,经常,经常梦到一护,梦里……一护背着我,在雨中跋涉……明明一护那麽辛苦,我却幸福得不得了……又或者,在山洞里,一护就蜷在我怀里,发丝映着火光,暖暖的,安心的,睡着……」
「白哉……」
「醒来後室内是空的,冷的,没有一护……但……知晓一护进了真央,在向我靠近……明明担忧,却又期待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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