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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到了剑及履及这一刻,一护才开始有点怕,但身体内部的空虚又让他欲罢不能,他咬住牙根,指尖几乎嵌入了白哉肩背的肌理,「可以……快进来……」
「呃……」
「啊啊啊……」
交错的喘息和惊呼声中,白哉一点点挤开了那窄小的入口,将自己嵌入一护的体内——好紧,好烫,好滑,内里就是一个诱惑无限却又吝啬打开的桃源,让他艰难前行,怕一护痛,怕一护伤,却又忍耐不住那前端被紧紧咬合的眩晕和崩溃快意,只想要一口气冲刺到最深,深入一点又退後少许,在那松了口气的放松中再推进得更多,反反覆覆间,汗水从额头滴落,吧嗒一声落在了一护的脸上,唇角,一护迷乱蹙着眉,大口喘息,艰难仰头,又伸出莓色舌尖舔去了唇角的汗滴,「咸的……」
他喃喃的低语道。
这一声简直是火上浇油,白哉蓦地就低低在喉间闷哼一声,明明不响亮,却像是闷住的咆哮,一口气将身下的身体顶穿,直到完全没入。
「啊啊啊……」
身体被劈开,一护受不住地哀鸣出声,眉眼在痛楚中微微扭曲,但白哉觉得比什麽都好看,紧紧抓着他,抓得柔腴白肉从指尖漏出,又在大力揉搓下带动内里波浪般碾压深入的肿胀,白哉闷声喘息着,「就好了……」嘴上安慰,下腹却压根忍不住那抽动得厉害的催逼,而开始了舒缓的前後抽插。
「一护……一护……」
他动情着,煽动着,索取着,吻住少年紧蹙的眉心,「终於是我的了。」
声音里无限欢欣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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