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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红香山山顶赏梅,直到那最后一抹残yAn也沉入了西山,方才启程下山。
美景入眼,归途自然欢喜。可一上了马车,沈怀瑜便又压了上来,撩开她裙摆将她抱在怀里,就着那还含着方才S入的n0nGj1Nc弄起那被仍然SHIlInlIN的x。李含钰气得直骂他登徒子,他哪里肯听,低头便堵了她的唇,叫她连骂声都发不出来。
这回倒不急着泄,只由着马车下山的颠簸,时缓时急地入她。李含钰被他折腾得口涎都挂在了嘴角,花x里的水汩汩地往外涌,将铺在坐席上的毛毯都洇Sh了一大片。
他抱着她,又扯开了她的衣领,将头埋进那一双又香又软的SuXI0NG里,带着些力道啃咬,闷闷的声音从那x口传出来:“让你想着公主府里那几个小白脸面首。”
原是方才她在榻上那句tia0q1ng的话,他竟还记着,一路压在心头。沈怀瑜越想越烦乱——他与那南yAn公主素无往来,却知她府中养了一群面首,行事荒唐无忌。而李含钰与她交好,又是那般大胆的X子,未出阁时想必没少往那公主府跑,也不知那南yAn公主是否大方到当真赏过几个面首伺候她。
他虽知自己是她头一个男人,可谁晓得那些小白脸面首有没有握过她的手、吻过她的唇?甚或也啃过她这双SaOnZI?越想越不是滋味,只恨没早些几年娶了她,不然便是行军打仗也得把她绑在营帐里,再不叫她见那些野男人。
他一面想着,一面又加了几分力道啃咬。
李含钰见他这GU醋劲,竟还惦记着上山时那句玩笑话,又好气又好笑,却也晓得不可再逗他,便软下声来,捧住他的脸,一双圆溜溜的杏眼直直望进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带着几分羞怯,低声道:“好夫君……好哥哥……怀瑜哥哥……钰儿只被你m0过、入过,往后也只给你……”
话未说完,沈怀瑜已被她那又娇又软的调子激得浑身一紧,胯下那物又y了几分。听她又叫哥哥又唤夫君,什么吃醋什么计较全抛到了脑后,只一把握住她那细腰,埋在她T内的粗j猛地顶了起来。
二人你来我往,各自泄了两三回,马车方才不紧不慢地行至沈府西院。李含钰早已被他折腾得神魂颠倒,半昏半醒地偎在怀里,连下车的力气都没了。沈怀瑜只得将她打横抱起,一路抱进屋去,又亲自伺候她沐浴更衣。
此番红香山赏梅之行,即看了美景,也使二人之间那点情意被这漫山梅香催得更浓了。原就彼此有心,经此一日,更是心意昭昭,再无疑虑。只是苦了那车辕上赶马的何居——寒风里坐了半日,上山下山都听了一路的活春g0ng。
再说那东院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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