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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晚上,火塘烧得很旺。
木炭发出细碎的噼啪声,暖黄的火光把整个木屋都映得通明,连屋顶的梁木都染上了一层柔和的橙红。
窗外的风雪被厚实的木墙隔绝,偶尔传来树枝被积雪压断的轻响,却只让屋里的热气显得更加浓稠。
林戈把你的双手用结实的皮带吊在头顶的木梁上,拉得刚好让你必须踮起脚尖才能勉强站稳;双腿则被分开到极限,膝弯处垫了软布,分别用绳子固定在两边的柱子上。
这个姿势让你整个人被迫完全敞开——胸口起伏着,小腹微微绷紧,腿心那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跳动的火光下,皮肤被烤得渐渐漫上浅浅的粉红,却又因为情欲而隐隐发颤。
他自己拉过一把旧木椅,坐在火塘边。
手里端着那壶常年不离身的白酒,偶尔仰头喝一口,喉结滚动,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用布擦着猎枪。
枪身在火光下闪着冷光,擦拭的声音细碎而规律。
他的目光却并不总是落在枪上,而是时不时抬起来,缓慢地、近乎悠闲地扫过你被吊着的身体,从你因为踮脚而绷紧的小腿,到被迫分开的腿根,再到已经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种审视让你头皮发麻,可你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踮着脚,任由火光把自己的一切都照得一清二楚。
过了不知多久,他才放下酒碗,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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