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喆关上门。韩瑞东已经走到沙发边了，冲锋衣脱下来随手甩在椅背上。那件加绒卫衣洗得袖口都发硬了，肘部磨出一层亮光。下身还是那条深色工装裤，脚上那双防水骑行鞋，鞋面沾着泥点子和路上的脏水渍。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抖了一根出来，叼上。打火机咔嗒一声。烟头亮了。他吸了一口，烟从嘴唇边上吐出来，在暖光里散开了。茶几上搁着一杯周喆在他到之前倒好的热水，韩瑞东没有碰。

        周喆站在餐桌旁边。没有坐下。

        韩瑞东抽了大概半根烟。靠在沙发上，眼睛半闭着，手指夹着烟搭在膝盖上。烟灰长长地挂着，偶尔掉一小截在地板上。

        忽然，他睁开眼看了周喆一下。

        "怎么了。"

        声音低低的，带着刚吸过烟的哑。

        周喆的手指在运动裤的侧缝上蹭了两下。

        "想换一种玩法。"

        韩瑞东皱眉。烟又叼回了嘴上，红光一明一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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