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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物理审查太过粗糙,容易引发不可逆的神经损伤,破坏样本的数据完整性。」陆子衿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极度理智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赵先生对这具样本的架构天赋非常看好,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心甘情愿成为策划者的高阶工具,而不是一具脑死亡的废物。」
她修长的手指在主控制台上按下了几个深红色的指令键。
「启动第三级数据清洗与环境重构协定。」陆子衿下达指令,声音冷冽如刀,「全面冻结所有契约者的终端机权限,启动会所内部所有数位拟态面具的强制同步监控。柯主管,将会所所有出口切换为二级安保状态,封闭所有通风管线与维修通道。我要对整个网络进行全量记忆体遍历,如果真有暗桩存在……它会在三小时後的例行同步中,被系统的自适应神经网络彻底绞杀。」
「遵命。」柯振东俐落地敬了个礼,转身大步走出机房,沉重的战术靴踏在金属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铿锵声响。
地下暗室内,气氛已然降至冰点。
萤幕上的红色警报不断扩散,原本畅通的外部跳板节点一个接一个地被强制切断。严敬邦的老旧笔电风扇发出濒临极限的尖锐啸叫,萤幕边缘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数据雪花点。
「她封锁了闸道。」严敬邦猛地拔掉了一根网路线,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陆子衿启动了全网深度包检测DPI。最多再过两个小时,她的追踪演算法就会顺着局域网的微小电阻差异,精准定位到这间废弃水泵室。林承瀚,我们被堵在死胡同里了。」
林承瀚坐在椅子上,眼镜後的双眼死死盯着那段未完成编译的代码,呼吸急促却没有慌乱。长期在高压环境下进行极限除错的职业本能,让他的大脑在生死威胁面前反而运转得越来越快。
「常规的防御和隐藏已经没有意义了。」林承瀚低声说道,声音冷静得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如果逃跑是死路一条,那就只能在她的系统彻底锁死之前,把武器装进她的心脏。」
「你疯了?」严敬邦转过头看着他,「你刚才看过源码了,衔尾蛇的神经网络具备动态自癒功能,普通的木马和病毒在进入记忆体的零点一秒内就会被当作异常噪声清洗掉!」
「不是木马,也不是病毒。」林承瀚迅速拉过键盘,双手在按键上化作残影,一行行底层C语言与组合语言程式码疯狂涌出,「是逻辑炸弹。昨夜我在优化无锁伫列时,在记忆体边界预留了一个零点八位元组的缓冲区溢位指针。陆子衿引以为傲的行为预测演算法,本质上是一个基於马可夫链的机率决策树……如果我向这个指针注入一个无法被逻辑收敛的悖论指令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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