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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还不是因为某人……”谢聿珩冷不丁刹住话头,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因为我什么?”程若柠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她自问当年行得正坐得端,明明是这家伙自己孤傲清高说走就走。
不仅如此,在国外的这几年连个问候的音讯都没有,简直彻头彻尾是个冷血动物。
“当年也不知道是谁,整天跟在姓陆的屁股后面当舔狗,任凭别人怎么热情打招呼都冷若冰霜,看得我火大自然眼不见心不烦。”谢聿珩冷哼一声,语气酸得仿佛能拧出柠檬汁。
程若柠一时语塞,精致的脸蛋上泛起一丝难掩的绯红。
仔细回想起来,当年自己确实满心满眼都是那个狼心狗肺的陆叙白,把周围的一切关切都隔绝在外,现在看来倒真是辜负了一片赤诚。
“怎么,现在幡然醒悟,终于意识到我当初没说错吧?”谢聿珩侧过头,深邃的墨瞳里闪烁着几分旧账重提的傲娇与戏谑。
程若柠索性闭口不言,用沉默来掩饰内心的窘迫。
“好在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已经翻篇了,以后你的一言一行都得老老实实贴着我的标签。”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裹挟着浓郁的占有欲,字字句句敲打在心尖上。
程若柠乖顺地颔首,不仅没有半点排斥,反而觉得这股霸道的独占欲格外熨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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