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C02_屏风之後 (7 / 14)_

        沈云岫的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想,原来一个女人的身子,是可以这样回应一只手的。不是端坐着任人敬着、捧着,而是这样仰着头、弓着腰,连声音都软下去,把自己整个交出去。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帕子。那帕子是出门前绿翘替她塞进袖里的,绣着一对并蒂莲,跟她绣绷上那个一样的花样。此刻那对莲花被她攥出深深的褶,像要被揉碎了。

        她想移开眼,却移不开。

        她看见那只手从崔明玉的衣下抽出来,湿了一点,在日光下泛着光。崔明玉低声说了一句什麽,沈云岫没听清,只看见男人的头更低了些,凑到她耳边,说了句更低的,低得沈云岫的耳朵都跟着痒起来。

        然後崔明玉仰起的颈上,便多了一点温热的红,像被什麽轻轻啄了一口。

        沈云岫忽然觉得口乾。

        她咽了一下口水,喉咙里乾得发紧。风里有海棠花的甜香,有池水的腥气,有不知哪里飘来的脂粉味,混在一处,甜的腻人。她的脸颊烧得发烫,烫得她几乎以为自己发了热。她的心跳擂鼓似的撞着肋骨,一声一声,响得她自己都害怕隔着花丛被人听见。

        那扇屏风上的红梅,在风里轻轻晃着。两个影子叠在一处,时而分开,时而又叠回去。崔明玉的手不知什麽时候攀上了那男人的肩,指节攥紧了他领口的衣料,攥出几道褶。她的颈仰得更深,露出一段修长柔润的弧,像一只正把自己全然交出去的天鹅。男人低下头,吻在她那一段颈上,吻得又慢又深,沈云岫几乎能从那动作里,看出那两片唇贴上肌肤的温热。

        沈云岫忽然想起方才席上崔明玉那个淡淡的笑容。想起她说「裴夫人客气了」时那居高临下的疏离。她想,那个人人敬着、捧着、连笑都要斟酌分寸的崔夫人,此刻正仰着头,露出这世上也许只有眼前这个男人看过的软。

        她的膝盖忽然有些发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安卓APP测试上线!

一次下载,永不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