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景舟有家常做宴请的馆子，褚闫也去过几次。他出门的时候他妈还跟在他身后念叨，说沈酌这人真是小看她了，又是年轻学生又是这成熟男人的，看着还不知道有没有家事呢，别是给人当小三了。

        孙景舟在玄关换鞋，被念叨的烦，语气不好的打断她，“妈，那是政法委的褚书记，离婚了，是单身，你别乱说了。”

        老太太不依不饶，“那谁知道是不是早勾搭上了，他也是系统里的，俩人说不定……”

        “妈！”孙景舟站起身，“我早跟你说了，我跟酌酌的事是我们俩的事，你不要在酌酌面前胡说，你偏不听，你总念叨她干什么？！”

        他有些气急败坏，说话语气重，老太太被吓了一跳。

        孙景舟重重地出了口气，“行了，我出门了，您跟我爸早点睡，不用等我。”

        他一路上思绪翻飞，胸口觉得憋着什么东西，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

        他是知道高岭的，也知道郑烊和赵行一，他甚至还不确定褚闫和沈酌到底是什么关系，或许真的只是朋友，但他很慌张。

        他不知道为什么。

        他在包间里喝了两泡茶，褚闫才推门进来。他脱了夹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未央路堵车，我绕道晚了点。”

        孙景舟笑着，把茶推到他面前，褚闫摇了摇手，“不喝了，这个点喝茶晚上睡不着。”

        他还保留着商人一贯的作风，绕着圈拐着弯的说话，两个人从省里几位的斗法聊到最近政法系统整风，又说起刚被纪委留置的一位商人，褚闫说话不怎么绕弯子，直来直去，孙景舟几次被噎的险些没接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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